郑其岳:谢春池文学创作五十年感言

2018.2.3 阅读:240 作者:郑其岳

谢春池文学创作五十年感言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郑其岳

 

    年龄66岁,文学创作却已历经半个世纪,一点说明早慧,那种仅有的初中年龄,多数人仍少不更事,他就爱上文学的缪斯,开始抒写华章;另一点说明在业余时间里,他都把所有的精力贡献给文学,他对文学的痴迷和全身心的投入,有时近于疯狂。可以预计的是,未来他仍将无怨无悔,与文学白头偕老。


    在我认识他二十多年的时间里,包括领略他出版的二十多部著作中的部分书籍,我觉得他有几方面的特点。


    第一是诗文俱佳。许多人写诗就一贯之,低吟浅唱直至终生,或者偶尔拣些被余光中称之为“诗余”的抒情散文,短小精悍,如同于散文诗一样。春池兄却多管齐下,诗、散文、小说、评论都能写,而且质量较高。他是以诗歌起步的,至今已出版诗集8部,其中既有意味隽永的短章,又有激情喷涌的长诗,可谓丰富多彩;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他到我的家乡永春走马观花并到学校里举办讲座,回去后写了一篇有关永春老醋的散文,发表在《福建日报》的《武夷山下》副刊,其中把陈酿车间里那一口口粗瓷大缸比喻为西安的“兵马俑”,让我印象深刻。许多诗人写散文,无非是诗意的拓展,往往就是一二千字的篇幅,而他的散文循环往复,汪洋恣肆,往往构成长篇。如他写怀念已逝的晋江籍作家李灿煌先生,在丰富的情节和细节中融入自己独特的看法,洋洋洒洒,写了二万多字,深厚的感情蕴含在平静的叙述之中。我所喜欢的作家朱以撒先生,一种貌似平常的题材,他总能有独到的发现,细腻委婉,絮絮叨叨,一篇散文少则三五千字,多则上万字,且大多为“干货”。在我看来,短而精的文章固然好,但能把文章写长,也是一种本事。来到厦门后,他送我许多他的书,其中有分别刊载《解放军文艺》19921月号和《昆仑》19936期的的中篇历史小说《喷薄欲出》及《东征之旅》,融入散文的写法,得到许多专家教授的肯定,并获许多省级奖。同时他还写了大量的评论,这些评论有他个性化的尖锐和深刻,可谓鞭辟入里,一针见血。


    二是善于组织文艺活动。在泉州工作期间,我就见识了他举办文学活动的能力,作为文学青年,我有几次从永春到泉州参加他组织的一些文学活动,颇有收益,应该说,他是这一方面的行家里手。1969年,他和大批厦门知青到龙岩上山下乡,多数人在农村的艰苦环境里磨砺了十年,有的人会把那里视为不堪回首之地,离开后唯恐避之不及,然而他却把那里当做第二故乡,梦牵魂绕,铭记着那里的一草一木、风土民情,山川人物,来回奔波100多趟,或举办“蓝海洋红土地”笔会,组织厦门龙岩两地的作家互访,参观,座谈,交流,创作作品;或一次次带领大批知青回到龙岩故地重游,深化情感,有的捐资公益事业,有的撰写文章,至今已有数十人出版了专著。作为厦门知青的牵头者,他除了撰写大量的知青题材的文章,结集成书,还组织知青成立文学沙龙,经常举办讲座研讨,编辑多份小报,为知青练笔提供阵地,鼓励知青出书并为之书写评论;同时成立摄影沙龙和艺术团,定期不定期开展活动。在中国的知青文化史上,他将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
    三是点子颇多。首先体现在组织活动方面,根据不同时期的不同特点,巧立名目,思路与众不同,活动层出不穷。第二体现在编辑方面,无论是书名、封面设计,还是内页的装饰等方面,不少都有独到之处。如1999年我与王南斌各出一本书,是在春池兄那里编辑出版的,南斌诗集的书名就是他取的,叫《南方以南》,既有新意,又与诗的朦胧风格颇为吻合。我去年出版的散文集《云淡风轻》,想收入一首写得比较满意的歌词,又与整本的散文内容不符,也是他想的方法,把创作的思考和体会融进去,就成为一篇散文了。


    总之,春池兄50年的辛勤笔耕,结下了累累果实,有许多宝贵的经验可供我辈者学习和借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