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金针:这年的三.八节

2018.3.12 阅读:329 作者:林金针

这年的.八节

林金针


春暖花开,万物苏醒。   在举国欢庆三.妇女节时,我们射山知青徽信群上到处是莺歌燕舞,热闹空前,祝福三.八节节日快乐的各色各样的徽信纷纷涌来,发人深思。如:世界因为有女人才靓丽/人间因为有女人才欢乐/社会因为有女人才温暖/家庭因为有女人才幸福/男人因为有女人才成功……还有人唱起了另类歌谣:一个人衰老的开始,是因为生活失去了诗意。


仿佛从冬的朦胧中率先苏醒。有一位叫吴兢的同学提起今天(196938)是我们首批24上山下乡到上杭南阳射山49周年的日子,名字有谁,张三李四,以及从厦门到上杭射山的历程:张万炬则提出人名有出入,名单应是谁谁许多人一起回忆下乡到射山(白云山耕山队)知青是一批又一批,一期又一期,期期命相依;共85人:厦门61人,上杭城关14人,射山回乡知青10人。后来他们有人参军上学了,其他都先后安排了工作。又回忆到本村有位叫叶宜明的人,当时在公社当厨师,每见到我们知青,就赶快拿来一钵米饭和菜给我们吃;那时的饭,仿佛犹在口中!我们发现回去多次竟然把他忘了,真是大不应该!若再回去,一定要去拜会他,衷心感谢他!


射山和白云山耕山队那个困苦的地方,珍藏着我们多少团结友爱、艰苦拼搏的故事:那年张万帆胃出血,需要立即输血,全队知青赶到公社卫生院进行验血、抽血,让他转危为安;上杭一中知青李志身体硕壮,挑着一担氨水,凭着身强力壮,赶着上山,他又忙着回头冒着被氨水呛得泪花滚滚,接过正在爬山女同志的氨水担帮忙挑上山;耕山队杀一头摔伤的牛,温云山挑着近百斤的牛肉,步行了近百华里,到县城去卖,在当时物资匮乏的年代,竟不会割斤肉回家解解馋;钱培青徽信中回忆道:有一位耕山队员叫谢秋荣,此人瘦弱单薄,不苟言笑,与他人不太合群,但为人做事憨厚本分。有一次咱们一女生,连续三四天发烧不退,他硬是一路背她下山送医。

  

    也是在.妇女这天,我们一中学友、厦大教授郭志超发来一篇文章,《记忆衍生着现实》,文中写到:昨日,一中母校的学长金针来电邮,忆起正月初五在万鹏牡丹的射山聚会。咏着他的近作《浪淘沙》,其中,“苦难光荣……涌心头”,最动我心。

  

     民族的苦难确不堪回首,但患难中的奋斗和友情却令人频频回眸。射山的往事不是断流的沙漠之河,高耸的白云山使之山青水长。


    满满六桌,胜友如云。张红也来了,朱佩国也来了。当年,他们都到过射山。在张红的回忆中,射山的故事,是“大山与历史长河碰撞的回音。”几年前,朱佩国在《白云山札记》首发式,谈起他在射山的翌日清晨,白雾茫茫,有个知青在田埂注视着青青的稻田,好似桃源画中人。这让我感喟:苦难中的审美者,必拥有未来。


    记忆是历史的,又衍生着现实。激动地和张红相拥的洪美丽,今年初一全家在射山过。高中刚毕业的几位上杭知青,1975年加入射山耕山队。其中,邱茜萍、邱其梅两位也来聚会。

当年我虽然没能加入射山这个集体,但我像背英语单词那样,努力一一记下他们的姓名,了解他们的故事。近几年,射山像一道激流使我枯水的河床又涌起波浪。春节前的大寒子,我和系主任在宁德调研。那时我感觉到鼓舞自己的波浪。”他又写到:“见贤思齐,记忆是绵延的河流。射山给晚年的我,增添新的动力。某个事物经久弥新,那就是经典珍视苦难年代的光荣岁月,有多少知青有这一思维?


  或许正是郭教授所说的久弥。时光就像琥珀,松香滴在地上,被泥土掩埋很久很久,就成了琥珀。追思难忘啊!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8.3.12